另外,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根据每家医院呈报的救治感染人数,给予相应的补贴。
也正是有国家兜底,余良这才敢不要脸的请何平出手,只是没想到何平会索要医疗费。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
以他对何平的了解,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索要巨额医疗费,肯定不是在开玩笑。
但索要这么一大笔医疗费用,他这个当院长的都不能接受,更别提那十二名受到治疗的感染者了。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这次真白嫖了何平,往后要想在请何平出手救人怕是比登天还难喽!
怎么办...这个钱总不能让医院先垫付吧!
那可是医院的公账,就算能动,也不能随便用在这些拿着高昂退休金的老家伙身上。
另外,有国家兜底是不假,但每名感染三月夭疠的患者又能补贴多少呢?
这个钱要是自己掏腰包的话,往后也不一定能从那十二名老家伙身上收回来啊!
而且,这个先例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开的。
怎么办......
何平早就看出了余良的难处,只是对方半天也没憋出个屁,这就让人很操蛋了。
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何平也懒得再等余良给出回应,只好戏谑的开了口。
“不会吧,不会吧,你这么一位大院长,不会是想白嫖我这次的劳动成果吧!”
余良并没有直接回应,也没说非要白嫖何平这次的付出,而是舔着脸委婉引导。
“那个小何,你先听我说。”
“你既然知道国务院向各地派发了预防三月夭疠的药品,应该也有所了解颁布的相对公告吧!”
“这个钱,不是我不给,而是医院这方面的确没有向感染者收取任何救治费用。”
“总不能让我院给这些老不死的兜底吧!或者你也不能让我自己掏这个钱吧!”
“还有......”
“打住,别在那废话了,我也没空听。”不等余良把话说完,何平没好声的打断道。
“我应该给你提个醒,你好像忘了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我可不是医院的人。”
“你解释了那么多,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你就爽快点,这个钱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