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刚才提带饭的事,我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说多了都是泪啊!”
“老子辛苦救治了十几名病人到大半夜,没想到最后会被余良那个老毕登白嫖了。”
“这白嫖也就罢了,竟然还不管饭。不管饭也就算了,我连口水都没喝上。”
“我他妈找谁说理去......”
第一次见何平如此义愤填膺,萧天放倒是有些愕然。
此时,他再怎么不信何平所说,也被独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性和理性所主导。
换位思考之下,却又起了怜悯之心。
不过呢,一联想到何平之前对他的各种打击嘲讽,此时倒是可以风水轮流转了。
接着,萧天放笑眯眯的调侃道;“还别说,你把锅都甩给余院长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我又没在现场。”
“我看不如这样,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用开水烫自己的鸡鸡。”
“如果真烫的话,大不了不举,但我相信以你的医术应该不耽误尽人事。”
何平立即白了萧天放一眼,没想到之前用在对方身上的话,又被对方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都叫什么事......
此刻,唯有香烟成了何平发泄情绪的出气筒,用时不到三秒钟,半截香烟就见底了。
见何平没有怼自己,萧天放颇为沾沾自喜;“看吧,我就不知道你不敢。”
“切,怂逼!”
何平被逗乐了,笑骂道;“你个老小子之前还说我变态,现在不也学的有模有样。”
“你不是饿得慌么,有那碎嘴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咱俩的温饱问题。”
这倒是给萧天放提了个醒,接着便给出了意见;“都这个点了,街面上的饭馆应该都关门了。”
“我觉得吧,咱俩还不如现在就回去让黑寡妇起床做饭,总比饿着肚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