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拿起遗书，仔细看了看。纸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他抬头看向周明远：“你最近有没有碰过这封遗书？”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我尊重她的意愿。”

陆远没有再问，而是看向林薇的右手——她的指甲缝里，有一丝极细的黑色纤维。

陆远回到警局后，立刻让技术科对林薇的右手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

“队长，她的右手虎口处确实有勒痕，像是被细线勒过。”技术员指着显微镜下的照片，“而且，她的指甲缝里，是消音手套的纤维。”

“消音手套？”陆远皱眉。

“嗯，一种特殊材质的手套，通常用于射击时减少枪声和火药残留。”技术员解释，“但更关键的是——她的右手没有硝烟反应，但枪管上却有她的指纹，说明枪确实是被她握过，但开枪的人不是她。”

陆远的眼神一沉。

他立刻调取了林薇公寓的监控，但监控在案发前半小时就被人故意关闭了。

“谁有机会关掉监控？”陆远问。

警员回答：“公寓的智能系统可以远程操控，而林薇的丈夫周明远，有权限。”

陆远立刻让人传唤周明远。

周明远再次被带到警局时，表现得依旧很悲伤。

“周明远，监控在案发前半小时被人关闭了。”陆远直接开门见山，“而你有权限。”

周明远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我……我那天确实登录过系统，但只是检查一下安防，我绝对没有……”

“你撒谎。”陆远打断他，“林薇的指甲缝里有消音手套的纤维，而你——作为她的化妆师，最容易拿到这种特殊材质的手套。”

周明远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