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呵呵的手伸出去的速度快得连白露都没反应过来。
红包已经被呵呵攥在手里了,拆开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塞进羽绒服口袋;
“几点开始搬,需要我做什,体力活还是脑力活,要不要我把命也留下?”
白露转过头看她,笑得特别灿烂:“这不就对了嘛。”
“你闭嘴吧白梦妍,我现在跟你没感情了,我只认钱。”
梭哈,
车子开到林深和白露的楼房,三个人上楼开始收拾。
主要是把一些过年期间要用的东西打包带去别墅。
比如锅具、被褥、装饰品,还有白露囤的那一柜子零食。
呵呵搬了两趟箱子下来,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
“不是,你们家到底有多少东西,这都第四箱了。”
“还有三箱。”
白露从楼上探出头。
“白梦妍!”
林深从她旁边经过,手里抱着两个大纸箱,轻轻松松的样子。
随即,
他扭头看了呵呵一眼:“你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呵呵立刻顺杆爬:“还是深哥好,深哥大气,深哥仁义,千古无二!”
“别拍了,干活。”
白露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呵呵把到嘴边的彩虹屁咽回去,认命地又上了楼。
折腾了一上午,
总算把东西全搬到别墅那边归置好了。
弄好后,
呵呵瘫在客厅沙发上,四肢摊开,一副灵魂出窍的姿态。
“中午吃什么?”白露问。
“火锅。”
呵呵闭着眼,声音虚弱:
“要辣的,要肥牛,要虾滑,我用命换来的,你们得让我吃好。”
闻言,
林深已经在翻冰箱了,昨天买的食材正好派上用场。
底料是白露上次从重庆带回来的手工牛油锅底,一整块扔进锅里,热气上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麻辣香味。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火锅,
呵呵的怨气随着第三盘肥牛下锅彻底消散了。
“行吧,看在火锅和红包的面子上,这事儿翻篇了。”
呵呵夹了一筷子毛肚,在锅里涮了几下。
白露给她碗里丢了两块虾滑:“那你火车改到几点的了?”
“晚上七点。”
“够了,吃完我让阿深送你去车站。”
呵呵嚼着毛肚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你俩春晚彩排是明天?”
“嗯。”
“唱什么歌定了没?”
白露和林深对视了一眼。白露喝了口酸梅汤:“定了,节目组安排的。”
“我去,不是情歌对唱啊?”
呵呵放下筷子,眼睛瞪大:“我以为你俩要在年三十在全国人民面前撒狗粮呢?”
“节目需要。”
林深面不改色地往锅里下了一把粉丝。
“得了吧,节目需要。”
呵呵翻了个白眼,“就是深哥你懒得写歌!”
白露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背:“吃你的,话多。”
火锅吃到下午两点多,
呵呵摸着肚子从沙发上爬起来收拾东西。
白露帮她叫了辆车去火车站,临走前又塞了一袋零食让她带回家。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误了车。”白露推着她往门口走。
呵呵拎着袋子回头:“白梦妍,年后见,你欠我一顿海底捞。”
“知道了知道了。”
门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白露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站在客厅中间的林深。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五天,
录节目五天。
白天人前秀恩爱,晚上累得倒头就睡,连亲个嘴都得看有没有摄像头。
现在就剩俩人,
林深走过来,一只手撑在白露头顶的门板上,低头看她。
白露仰着脸,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你看我干嘛?”她嘴硬。
林深没说话,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白露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嘴就被堵上了。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地铺了一地。
别墅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