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马丽点头赞同并从包里掏出两个红包一人塞了一个,嘱咐是新年心意别嫌少。
白露捏了捏红包并察觉厚度惊人:“这也太厚了,我们不能收。”
马丽笑得眉眼弯弯并挥手催促:“拿着,给你俩的结婚基金,赶紧走吧,路上慢点。”
两人没再推辞且道谢后上车,车子驶出央视大楼时已近十一点。
路面车辆稀少且街道两侧挂满红灯笼,节日气氛浓郁得化不开。
白露将红包塞进包里并偏头望向窗外:
“我爸刚才发消息说饺子包好了,就等我们回去下锅。”
林深询问是什么馅料,白露回答是韭菜鸡蛋还有他爱吃的白菜猪肉。
林深应了一声并转动方向盘拐上归途,车厢内安静片刻。
白露忽然开口:“你今天在台上看大屏幕那些照片的时候,心里想什么?”
林深迅速作答:“想赶紧唱完下台。”
白露戳穿他在骗人,林深瞥了她一眼解释:
“真没骗你,唱那首歌的时候不能分神,一分神气息就乱了,照片是早就定好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哭。”
白露重复在后台说过的话并坚称自己没哭,只是灯光刺眼。
林深未去拆穿且伸出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抵达家门时将近十一点半。
别墅内灯火通明且客厅电视播放春晚的声音隐约传出,刚下车便闻到厨房飘散的饭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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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
黏黏便冲过来绕着两人的腿打转,白露蹲下身揉着狗脑袋询问是否想念主人。
黏黏呼噜呼噜地蹭着她的手心,
林母从厨房探出头招呼他们快洗手并直言饺子马上出锅。
白母系着围裙站在旁边且手里还握着擀面杖,白露脱下外套准备进厨房帮忙。
林母连连摆手将她往外推,说就剩最后一点活儿并让他们坐着看电视。
林深倒了两杯温水并递给白露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走到沙发边落座。
林父与白父并排坐着观看春晚魔术表演。
显然,
两位长辈眉头紧锁且显然对魔术师的障眼法不太买账。
白父摇头评价这手法不行,林父推了推眼镜附和说还不如去年那个。
白露轻笑一声在旁落座,林深将水杯递给白父:“叔,喝点水。”
白父笑着接过水杯,电视里魔术表演结束换成相声,两位父亲看得投入且时不时跟着乐呵。
林深和白露窝在沙发另一头,黏黏跳上沙发趴在两人中间。
厨房传来林母招呼大家准备吃饭的声响,一家人围聚餐桌且桌上摆着几样凉菜。
白母端出韭菜鸡蛋与白菜猪肉两盘饺子,饺子包得小巧精致且边缘捏得紧实,正冒着腾腾热气。
白母放下盘子催促大家趁热吃,林父开了一瓶白酒并给自己和白父各倒一小杯。
两位母亲喝果汁且白露面前摆着酸梅汤,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并目光紧盯着那盘饺子。
林深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她碗里,
白露咬了一口且烫得直吸气,含糊不清地夸赞好吃。
林母笑着摇头嘱咐她慢点吃,两位父亲碰杯饮酒。
白父吃了几个饺子放下筷子,夸赞白菜猪肉馅料调得咸淡适中。
林母笑着承认是自己调的馅,白父点头表示难怪。
饭桌上众人聊起春晚节目,
林父夸赞林深唱得好且白母在旁附和说朋友圈许多人转发。
白露静静听着并在桌下用脚轻轻碰了碰林深的小腿,林深未有动作且只是又夹了个饺子放入她碗中。
吃到一半白露忽然轻呼出声并从嘴里吐出个物件,全家人纷纷投来目光。
她低头摊开掌心,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躺在手里且表面还沾着些许饺子馅。
林母笑称这丫头运气极佳又吃中了硬币,白父乐呵呵地询问去年是不是也是她。
白露将硬币在手里掂了掂并笑得眉眼弯弯:“好像是。”
她将硬币擦拭干净放在桌上,表示要留着明年继续。
林深注视着她未发一言且唇边泛起浅淡弧度,他记得去年白露吃中硬币时高兴得在沙发上蹦跶了好几下。
吃完饺子收拾好碗筷且时间已过十二点,电视里春晚仍在继续但一家人的心思却已飘向别处。
白露趴在窗边向外张望,外面夜色浓重且仅能听见远处传来零星几声鞭炮响。
林深走到她身后询问是否困了,白露摇头转身并直言想去放烟花。
林深瞥了一眼客厅且四位长辈正商量是否就寝,他走上前询问父母与白叔白姨是否想去放烟花。
林母愣神询问这会儿要去哪里放,
林深解释燕郊有片空地可以放且车里还有前几天买的烟花。
白露双眼发亮并连声附和要去放烟花,两位父亲对视一眼且白父率先开口提议去凑个热闹。
林父点头赞同并表示反正也睡不着,四位老人开始翻找外套换装。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