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衬衫,有些淋湿,薄薄的一层紧贴他的肌肉,他解开上面的扣子,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
一颗极黑的小痣,沈暮清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咽着口水,她怀疑傅景琛在惹火,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解开扣子,这不是暗示是什么?
沈暮清凭借着坚强的毅力移开视线,心无旁骛的看着前方,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清清,能帮我擦下汗吗?”
对于沈暮清来讲车里的空调开的刚好,可能对于男人来讲稍微有些热。
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顺着傅景琛的脖子往下,性感无比,引人犯罪。
最主要的是傅景琛不知自己勾人,滑动着喉结吞口水。
“你自己来。”
沈暮清闷闷的说着,她是一个有道德的女人。
“清清,我在开车。”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不帮他擦汗到显的沈暮清没有人情味。
她拿起毛巾胡乱的帮他擦着,没控制力道,很快男人锁骨那片泛起红,引人遐想。
沈暮清收回视线,不能再看这个人了,这个人像妖怪。
她的异样被傅景琛看在眼里,轻笑着没说话。就算是笑声在沈暮清的眼里也算是勾引。
“笑什么?不许笑。”
“清清好霸道。”
“对,我就是霸道,不许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