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之外，哪哪都一样。

——人其实也差不多。

就这样，他挂着神秘人马甲在那边玩了几天。

刚刚零爻直播间有人提起，说疯稚现在在打榜10——不知是有意无意，直播间每天都在观察疯稚的动向——他心神一动，从对方直播间跳了过来。

本以为疯稚会抓住这个机会，使尽浑身解数让他留下。

甚至一开始，疯稚也是这样表现的。

他都做好半推半就了。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这边戏台刚搭好，唯一一个观众开车跑了……

方稚扫了一眼至今没动静的某个账号，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他那点意图她心里门儿清，无非就是又想落个清净，又真怕落个清净。

自己方才还为了配合他，特地装做不了解音书平台规则的样子，演了几轮。

实际上冲进平台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规则都看完，甚至包括用户协议。恰好她又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哪会有什么不知道的规矩？

但长时间看某个主播，必定是因为对方是阅遍平台最合心意的那个。她和清月郡主性格南辕北辙，侍卫根本不是她的目标受众。

就如同狐狸姐一样。

她深知这些人注定不会成为自己的专属姐哥，能薅就薅，尽全力薅个快钱。至于其他的，强求那是那是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

留个印象说不定后面还能吃个过路票。

“宝贝们，还有最后半分钟，守塔守塔！”方稚双手握拳，一脸认真，“目前票最高的还是小师妹，榜十13万分，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估计最后3秒会上五个音书一号堵我们。”

【云淡疯轻：我补吧】

她手里还有俩小号，方稚榜十现在是一直以来不怎么上票的老粉，打到现在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让中层上分固然比姐哥开小号好看，但如果输了的话，那就会风向一转开始嘲讽主播拉了。

这种小场合，完全没必要上这种节奏。

【御前带板砖侍卫 赠送 主播 疯稚知我 嘉年华×1×2×3……×5】（钻）

【御前带板砖侍卫：我来吧，省个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