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咏歌垂眸:“有何不可。”
一个人也能打。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特么算个屁啊!”女声大怒,又是一只布鞋甩来。
这次力道更大些,砸到青年腿上后又在地上翻滚几下落在了院门木框上,旁边一个脑袋探出。
探出头的少女身穿云朵袖衣,头顶的倾盆大雨在灵力的控制下绕过身体落在了地上,她目光不忍扫向院中挨训的人,低头将布鞋捡起来,小心翼翼走入院中放在了二人旁边。
“师傅师娘,船到桥头自然直,师兄本性如此,你们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她神情犹豫吞咽口水,硬着头皮劝解。
女子听到这话心情好些,但依旧不满:“若烟啊,不是我生气,是你师兄他太不像话,骄傲自满总得有个度,否则就他这性子,在外迟早吃个大跟头。”
与其在外被别人暗地使绊子,还不如他们家里人多磨磨他耳皮子。
若烟盯着院中沉默不语的青年半晌,又望向仍在絮叨训斥的夫妻,终于下定决心:
“——其实师兄他不愿意加入队伍,是因为被心仪的队拒绝了!”
少女声线清脆而坚定,带着向死而生的决绝和勇气。
此话落下,训斥戛然而止,院中陷入长久沉寂。
雨声淅沥,女人瞳孔微缩,男人不可置信。
锦衣青年的神情有了波动,他握住伞柄的手攥紧,抬眼望来。
若烟再次咽口水,因紧张双手在胸口比划:“是我们学府的刘春生队伍啦,她是机关术的大热门生,是很厉害的学子,队伍里还有兔族公主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