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休课期间,少年也穿着褐色的土系堂服,此时正眉毛上挑,不可置信地竖起食指,定在一袭海蓝锦衣的青年身上,神情中甚至带着丝厌恶和惊恐。
江咏歌记起几日前被刘春生一队拒绝就因为这人的存在。
虽说现在同即墨姝一队,但终究是被赶出墨池塔,跑了几天路累得慌,他心中也不痛快,瞥过眼根本不理,准备踏步走过,却被拦住。
于是目光向下,盯着拦路的矮个子:
“天众府少主,记得上次你拦我路还是在五年前的派系争斗上,结局是被我打得说不出话、被担架抬走的。”
“五年前的事你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姬珠最愤恨这种高高在上的大脾气天才,他抱胸冷笑,“你信不信现在上飞舟的试炼阵,我可以把打得你找不到牙?”
姬珠平日里举止有礼谈吐有度,但遇上从小到大被长辈比对的死对头,还是没有忍住直言挑衅。
“无趣,你打不过我。”
江咏歌从前寡言少语,近日到了溪合远离舒适区,根本不想呆在人多的地方,只想赶紧去飞舟房室中好好休息,多走一步路都觉脚底发酸。
这句话成功惹毛了姬珠,二人一吵一静又是顿争执。
“他们从前就不对付?”墨姝挽着李瑛的胳膊,见江咏歌终是被缠地受不了同意上试炼阵同姬珠比试,她好奇转向小河。
“一个是墨池塔小塔主,一个是天众府小府主,都在‘四派’内且是同辈,少不了被周围人比较说道,只是他们天赋不一,性格也截然不同,故此碰上会尤为不对付。”
公仪小河耐心解释,从脑中翻出同好友相处时的过往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