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上就十个月了,但是也是个小孩儿,这样小大人的模样还是落凡还是第一次看到,好看的凤眸眯了眯,又是那个画像的惹月芽不开心了?
要不要去收拾他一顿,自己能打得过他不?
马山就要吃晚饭了,孟文煊去洗手回来就看到两个小罗头凑在一起,自家闺女唉声叹气的,一个大萝卜头少君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月芽怎么了,跟爹说说。”孟文煊一把抱起皎月捏捏她的胖脸蛋。
赵承业已经被他们忽悠的明天就要走了,闺女怎么还不开心了呢?
“画。”皎月只说了一个字。
孟文煊多聪明啊,“月芽不想那些画被拿走?”
皎月眼神一顿,意思差不多,就点了下头。
“真巧,爹也不希望呢,放心,画必须送到皇上手里,到时候爹想办法拿回来。”
皎月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是亲爹啊,太了解她了。
“毁。”她提醒道,不用拿回来,她有爷爷画的画就行,别人画的她不要。
孟文煊闻言就明白闺女的意思了,“好,毁了,以后月芽的画爹爹来画。”
皎月鄙视了他一眼,他敢跟爷爷抢活?
孟文煊看到闺女的眼神,摸摸鼻子,“不让你爷爷知道,爹爹偷偷的画。”
皎月一副就知道如此的表情,孟文煊也不觉得尴尬,谁让月芽的爷爷是自己老子呢。
自己平常浑是浑了点儿,但是可不敢真的跟老爷子较真儿。
有了自家爹的保证,皎月心情好了很多,晚饭吃的也很香。别说林韵棠和孟文煊了,就是落凡和少君都看出来了,她的心情好。
这一晚皎月睡得很香,早上醒来,果然拨浪鼓不见了,赵承业抱着闺女去送赵承业时,皎月还不停的摇着小手闹腾着。
孟文煊歉意的对赵承业道,“今早拨浪鼓又找不到了,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这不闹腾着要呢,一会儿我去找个银匠多给她做几个出来。”
赵承业眼眸一闪,这两天皎月都拿着拨浪鼓玩儿,今天不见了,她闹腾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