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赶快把脉,还好只是昏厥了,柳萱小心的将郡主放平,在枕头下摸到荷包递给摄政王。
摄政王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他没有想到,苏雅为了自己,能隐忍这么久,也没有想到,精挑细选的下人,都是迫害苏雅的人。
摄政王颤抖着打开了荷包,荷包的绳结系法,是摄政王教的,旁人打不开,即使打开了,也没有办法重新系好。
荷包里面还有一个荷包,是个男式的荷包,同样的系法,再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
柳萱不知道纸条的内容,只是悄悄的看着摄政王脸色越来越阴沉。摄政王看了良久,才重新装了回去,系好,递给柳萱。柳萱接过,塞到了苏雅的枕下。
摄政王看着柳萱的动作,看着这个半跪在自己女儿床前,给苏雅擦着脸和手的女子。半晌,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出去了。
摄政王刚走,墨月进来了,接过了柳萱手里的帕子,柳萱对跟着进来的铁英芝吩咐,将帐子里外都安排好自己的人,王妈妈进里间伺候,林福守在外间,守卫再加一队人,若是北狄摄政王派人来,速速告知她。
“你这是接管郡主的帐子了?”墨月打趣。
“嗯,差不多吧。”柳萱有些酸涩的一笑,同墨月说了苏雅郡主的话,两个人又是唏嘘一番。
没过多久,摄政王又来了,还带来两个北狄的侍女,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交待一番后,又脚步匆匆的出去了。
又过一会,柳侯爷带着人来了,在帐子外面说着话,柳萱听到动静,出去一看,是一队北狄兵。柳侯爷解释,摄政王不得空,让他将北狄兵送过来,都是摄政王的亲随。
领头的人柳萱见过,的确是一直跟在摄政王旁边的,柳萱之所以注意到她,是他脸色不是很好,这可能是医者的敏锐吧。
“末将图哈,见过柳小姐,摄政王说了,末将一切听柳小姐吩咐。”图哈一脸的恭敬,不像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