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辉本是一腔热情来的柳府,看柳萱这个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甚至都写好了菜单,还拿给宋老爷过目了。一家人都欢喜的等着接管喜鼎楼。
“一个月十万两,要这么多?”柳萱问。
“嗯,京城最大的客栈,我去打听过,一个月差不多就是这个价钱,郡主,是东家那里不好说话吗?”宋云辉又问了一次。
“哦,不是。”柳萱说,“是东家给的价钱有些太低了,我怕出什么纰漏。”
“萱儿,谨慎些是对的。”宋燕儿说,“听说这喜鼎楼是前左相的,会不会……”
柳萱忙摆手说,“燕姐,你放心,既然我说要给你们经营,定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喜鼎楼朝廷收回了,好像是让右相处置吧。燕姐,这里面的事东家不肯多说,但你们放心,喜鼎楼如今是干净的,过了明路的。”
宋燕儿低声的问,“后面靠着的是右相?我听闻这个右相可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柳萱点头,“嗯,是呢,我有时候可怕他了。”柳萱简单的说了在北境的事,当然是添油加醋的说得,右相有多严厉,程大人见了腿肚子都转筋。
宋云辉和宋燕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宋云辉说,“想来右相大人的手下也是如此吧,郡主,若是东家为难你,你一定要同我们说,大不了咱们不经营喜鼎楼了,也别得罪了人。”
柳萱点头,“如今所有商铺就歇业了,趁着这几天有空,我再去跟东家说说,争取初六咱们可以进去归置,最好正月十五能营业。”
宋云辉听柳萱这么一说,瞬间又来了精神,柳萱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一横,管它喜鼎楼多少钱,反正同右相要了,银钱的事再说,不行就撒泼耍赖。
柳萱想到这,噗嗤的笑了,她想起了姑奶奶撒泼的样子,别说右相无奈,外祖也是无奈得很。
“宋大哥,最晚初五,我给你消息。”柳萱说。
“好,我等你消息。对了,郡主,听闻柳国公又要去北境了?”宋云辉问。
“嗯,是呢。大概明日就走。”柳萱说。
宋云辉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给柳萱,“这是我父亲给的,让我交到郡主手里,代替他给柳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