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紧缩眉头,思索了良久开口说,“母亲,常太医,你们照看好萱儿。”说完,拉着墨月的衣服将她拎起来出去了。
紫书吓得差点撞了桌子,又不敢多说话,关了门,看着莫悠。莫悠也被吓了一跳,这和墨月没有关系吧,管不了了,还是守着萱儿好了。
柳澈拉着墨月到了院子中间,下人都远远的躲开了,柳澈松了手,墨月噗通的跪在了地上,心中懊悔不已。
“墨月,我不是有意责罚你,只有这样。才能安静的问你几个问题。”柳澈低声说。
墨月惊讶的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澈,“柳大人,你想问什么?”
“那个什么草,是谁偷的?王妃吗?”柳澈问。
“啊?”墨月更惊讶了,柳澈怎么知道。
柳澈见墨月的表情就知道了,“的确是她,能解释得通了。”
“柳大人怎么知道?”墨月试探着问。
“出征前一晚,我去了王府,闻到了远王身上的脂粉味。我同远王相交数十年,他何曾染过什么脂粉味。再加上你说王府丢了草药,不是王妃派人偷的,还能是谁?难道是修墙的侍卫?工匠?”柳澈冷哼一声。
他不是不能理解远王和王妃的事,只是有些失望,多少人为了出征的事,像个陀螺一样的转,他却陷在了温柔乡。
“萱儿的症结大概就是与此事有关。”柳澈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夜空的繁星点点,萧鸣凯就是这夜空的月亮一样,不仅入了柳萱的眼,也入了柳萱的心。
“柳大人,接下来怎么办?”墨月问。
“容我再想想,你起来吧,王府若是没事的话,你这几日就照看萱儿吧。今日的事,不要同任何人说起。去吧。”柳澈说。
墨月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