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玄手中抱着一件紫色衣服,看到齐影岩后愣了一下,面色稍显不自然。
他将衣服搁在桌上:“你把身上衣服换了吧。”
“这衣服是凌傲雪……”
“雪儿在胡闹,我说过她了,你换掉她不会再说。”
“胡闹?”
乐玄瞥了一眼齐影岩身上那件鲜艳的大红色锦袍,目光暗沉:“你身上穿的是按天因山的弟子服仿的制服。”
“天因山?”
“是的。”乐玄解释道,“天因山与冥界不和,在玉玄宫穿着天因山的衣服是非常危险的,若是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恐有杀身之祸。”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那丫头今天早上哄他穿衣服时那么殷勤,一口一个“影岩哥哥”叫的特别甜,果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齐影岩不能理解,凌傲雪好端端为什么设计加害自己?
乐玄只道:“你先把衣服换上吧。”
齐影岩不再说什么,解开腰带两三下就把外套脱了,反正他也不想穿着一身招摇的红色衣服。
拿起桌上的衣服,是一件紫色底料金色绣纹的丝绸锦服,质地十分华贵。
“这是你的衣服吗?”
“这件?当然不是。”乐玄坐在椅子上开始泡茶,“这是我刚刚和阿临下棋时找他借来的,不过你不用还了,因为他输了。”
“阿临是名门望族之后,你也是贵公子出身,他的衣服自然更适合你。”
“那是你没见过我落魄的时候,我这两年过的还是很凄惨的。”
“为什么?”
“我养母一直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