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不会，还是要问……

曲黛黛企图找出南弘铭芳心初动的线索，可这人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是盯着姜西的背影多看了几秒，还是背对着这边，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曲黛黛吃瓜的心蠢蠢欲动，决定这几天再观察观察。

作为农大知名万人迷，姜西拒绝过的人能绕学校三圈，曲黛黛见证了其中的绝大部分，自从闺蜜毕业离校，她再没法品着伤心少男的眼泪下饭了。

突然又冒出来一个，虽然只是疑似，曲黛黛还是难掩兴奋，男人伤心，谁不爱看？

农场门口，张攀山已经提前下车等在路边，一见到姜西就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姜小姐，新年好新年好！”

“张老板，新年好啊，你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张攀山也是豁出去了，听说姜西要养青蟹，第一时间帮忙问，他从之前专业卖果苗发展到现在成了农批市场包打听，就是为了搭上农场的顺风车。

春节农场爆红一波，他更坚信自己的选择没错。

哎，之前不耍小聪明就好了，要是早知道姜西这么难哄，他当初一定毕恭毕敬，把这位姑奶奶供起来！

这次他问遍朋友圈，还拉着做水产的朋友实地考察，这才精挑细选出两家优质供应商，他上初中的儿子给他拉了个excel表，把优缺点一一列出发给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姜西从中选了一家，更重要的是他从姜西的话里听出了合作意向！

这可是无与伦比的巨大进步！

他从年前忙到年后，从售前开始一路盯着，这边刚上班他就通知了姜西，送货也亲自跟着跑了一趟。

“姜小姐，放心，我那个做水产的兄弟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蟹苗的活性很不错，待会儿你再检查一遍，有任何问题他们包赔。”

“辛苦张老板了！”姜西知道这回他下了大力气，要不也不会露口风说要合作。

“这有什么辛苦的，服务好客户是应该的嘛！”

虽然服务范围过于宽广了些，但一想到往后有希望拿独家代理他就喜不自胜，别管卖的是什么，哪怕只能分到某一种产品，只要打了农场的标，就是一等一的稀缺资源。

放苗之前，工作人员又是测水温又是测盐度，全程没用买家动手，服务细致到家了，姜西忍不住猜这个水产公司老板是不是欠了张攀山人情，这态度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