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夫子果然迟到了,赵程程一边暗骂小老头不听劝,一边将马文才推出去,让他上台吟诗。
等夫子来的时候,学生们正跟着马文才摇头晃脑的念着诗词。
他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一眼赵程程的位置,却接到了对方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小老头白了她一眼,继续讲课。
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午饭跟着众人吃了几口没滋没味的水煮菜,期间有不少人前来搭讪。
他们搭讪的对象自然不是赵程程,而是作为本地太守之子的马文才。
与面对赵程程时的态度不同,马文才与其他人交谈时,显得非常高傲,甚至还带着那么点不屑,但好歹也算交到了几个朋友,
下午的课依旧是枯燥的之乎者也,百无聊赖的赵程程,又趴在桌上画了一下午符。
吃了夫子40多记戒尺以后,终于熬到了下学。
众学子像是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冲出学堂,瞬间就跑的没了踪影。
赵程程对于食堂的水煮菜深恶痛绝,坚决不跟马文才和祝鸿才去吃晚饭。
见商量不通这个挑食的大哥,二人也只好跟着赵程程去了后山。
没走多远,就看见二狗子带着吟心和马米三人,蹲在河边研究着什么。
看见三人走来,二狗子笑嘻嘻的招呼道:“大佬,快过来,我们今天抓到了兔子和山鸡。
咱们可以吃兔子味的兔子,和鸡味的鸡了……而且都是小块儿的哟~~~”
赵程程嘿嘿一笑,点点头,示意二狗子准备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