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书信呢?”太子拈了拈那包银子。
“什么书信?”我只急着把这一段熬过去,再找机会溜出客栈去城西找人,心根本不在太子的问话上。
“你倒还挺理智气壮!难道要孤相信,你半夜又是换衣服又是拿刀,就是为了偷这么十几两碎银!”太子嘲讽地一笑,把那包银子扔在我铺上,说:“也别拿父皇来搪塞孤!若是父皇派你出来是让你监视孤,给他报信的,你绝不敢把事情做得这么拙劣!赶紧老实交代吧,是要去见谁,做什么?”
他竟然想到皇上那里去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殿下,微臣的确是要出去,但是,是为自己的一点私事。”
“私事?且不说这趟出来是当差,不容你有私事擅自外出。孤且问你:你敢有什么私事?哪条不犯宫规的事得半夜偷溜?”太子咬了咬牙根,尽量压制着怒气,说:“来,说给孤听听,你有什么私事!”
我自然知道容不得我有私事,可是我必须尽快去找到那个杂耍班子。
“的确是微臣的一点私事。太子殿下,微臣求您,允许微臣出去一趟,就一趟。”我边说边缓缓跪下。
“哦,这事情是越来越奇怪了,孤还非要知道下,是怎样隐秘的私事,要穿着官服去办!”太子最近泛起一丝冷笑,他低下头看着我,说:“今天整个白天,你都心神不定,左顾右盼,当孤看不见?”
“微臣知罪,错穿官服是微臣思虑不周。但是,微臣求殿下开恩,今天让微臣出去一趟。”
“鸢英领,你是真糊涂了?!”太子火冒三丈地一抖衣服站起来,喝道:“孤还肯问你话,已经是给你留脸!你执意不答还想着要出去?!”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