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紫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道:“这是木簪,不是木棍!”
他道:“那也是丑死了的木簪!”
“你竟敢说它丑!”她被怒火撺掇着站起来。
对方见她生气了,仿佛找到发泄的口子,继续挑衅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簪子,我说它是天下第一丑,正好配你!”
她二话不说把他推倒在地,对方赶忙拦下她想要行凶的脏手。
“怎么打起来了?”
“别打了!”
就在两人被强行拉开的时候,她仍然没有忘记趁机踢上一脚,这一脚力度不小,对方直接滚出好几圈。
之前的黑皮高个少年一脸严肃走来,质问道:“你为什么打人?我们好心带你一起玩,为什么打人?”
幽紫怒道:“是他先骂我的,也是他先动手!”
另一位当事人在众人的搀扶下起身,解释道:“我没打她,是她先把我推倒的。”
闻言,黑皮少年又对幽紫说:“你先打人就是你不对,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不能随便打人的吗?”
“我就是没人教!”幽紫大声道。
听完他的话她怒气更重了,死命挣扎,想要摆脱他们的钳制。
“快按住她!”
“摁紧了!”
“她力气好大!”
见挣扎不行,她一头猛地撞向身侧人的肩头,对方顿时嗷嗷叫了起来。
“你这人——”
“你管我是谁教的!”她怒道。
那少年上下打量着她,明显偏大且不像小孩穿的衣裳,脏污的袖口,以及乱蓬蓬的头发,说话从不顾忌,脾气一点就爆。
他说:“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人教,我们走。”
少年不想跟她再费口舌,示意他们把她松开,之后一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她回去后闷了大半天,原本心里暗暗想着再也不跟他们玩了,结果第二天耐不住无聊,看着桌上赢来的一沓纸牌,心痒痒了。
纠结小半天后,她还是决定再去找他们。
远远地,她就看到那群人了,便朝他们招手。
“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