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时不时的礼物,还是日常生活所需之物的添置,他都十分殷勤。
私下里喝茶对弈之时,话题也总是不自觉地拐到罗明珠身上。
包括前些日子设计吴津的事情,也是他主动过来提供帮助。
可是在店铺发生的事,两人都没有跟周定安说过。也就是说,周定安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动向。
凭借男人的直觉,杜泽谦当然清楚,周定安关注的人不会是他。
或许就连周定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目光总会溜向罗明珠的方向,眼神里的感激、亲近与欣赏毫不掩饰。
只有那一点隐隐约约不甚分明的倾慕,被他收在眼底不易察觉。
像刚刚这种带着表达好感意味的话,最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杜泽谦看得出来,这都是周定安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态度。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心意已掩饰不住。
否则按照他的礼仪教养,不会容许他对有夫之妇产生别样的心思。如果能意识到,他肯定不会流露出半分。
偏偏周定安没有意识到,罗明珠更是毫无所觉。
只有杜泽谦一个人处在怀疑纠结中,看周定安越来越不顺眼。
但是不管真与假,他是绝不会挑明的,坚决不让明珠往这上面想。
掐死!所有的苗头通通掐死!
杜泽谦心里转着多少念头,身旁的罗明珠一概不知。她只顾着惊叹周定安的大手笔,并暗暗产生了一股仇富的情绪。
这厮为什么这么有钱?宅院、银票说送就送,送个铺面在他嘴里也是如此轻松随意。
想把百草堂的铺子买下来,势必要出手截断或者收拢它的药材生意。这可比买下一个铺子要难得多,花费也要大得多。
仇富!仇恨一切挥金如土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