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老者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然。

因为林渊所说的，正是大焱皇朝的最高机密！

这九转龙凤丹，自炼成以来，多名元婴后期修士服用，用来突破瓶颈，突破之人一共有五成左右，而失败的修士，事后给出的体验与林渊所说相差不大！

“你……你怎么会知道？”姬红雪那双深邃淡漠的凤眸，第一次剧烈地收缩，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渊将丹药抛回玉盒，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看向她，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一品丹帝，我算是吧！”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众人，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于他人话语的真伪，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林渊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淡，神情自然，没有半分吹嘘的成分，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心神剧震！

一品丹帝！中土神州，也不过是二品丹圣！

“此丹，于我无用。”林渊屈指一弹，玉盒便平稳地飞回姬红雪面前，“不过，我对这丹方，倒是有些兴趣，不知女帝陛下，可否割爱？”

姬红雪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便想拒绝。这丹方乃是大焱皇朝控制天下强者的最大筹码，是立国之本，绝不可外传。

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拒绝？她拿什么拒绝？

她看着大殿中，那一个个气息渊深，身负仙灵根的绝色女子，再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皇朝底蕴，在这个男人面前，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骄傲，她的帝王威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良久，姬红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那张绝美的脸庞恢复了惯有的淡漠，只是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决断。

“丹方，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