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陆君其已经知道此次下毒是冲着他去的,肯定会有所防范。”他阴恻恻地看着随从,“或者,你以为凭我们有本事能杀了他么,要是杀他不成反倒被抓住这才是蠢到极致!”
随从脸色逐渐苍白,不再说话。
“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随他去吧。是时候回帝京了。”
回去之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
三日很快过去,这期间有些百姓已经完全恢复,江州城里要比先前热闹了一些,在得了允许之后便可以回家好好休养。
在回家的途中却都转到菜市口,因为今日刚好也是柴兴德处斩的日子。
他犯下的罪人神共愤,许多人都巴不得来看行刑。
一时间,菜市口挤了不少人,整个菜市口都是嘈杂声。
在柴兴德带着枷锁被押上来时,百姓都指着他破口大骂,有些曾经在义安寺生活过的百姓直接在人群中诉说柴兴德的所作所为。
不仅贪污了赈灾金还不给药材治病,每人每日只能吃一餐,就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毫无例外,只能活活饿死。
说到此处,周围的百姓心中更是充满了愤怒,有些人直接从地上捡几颗石子狠狠扔向柴兴德。
一个人动手其他人也跟着一起。
不一会柴兴德便被砸得头破血流,陆君其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显然并不打算出手阻拦。
柴兴德被押至台上,陆君其微微眯起眸子,长声道:“行刑!”
只见侩子手喷出一口酒,高高地举起大刀,头颅应声而落,咕噜咕噜滚到地面上,喷洒了一层鲜红的血液。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身欢呼声。
柴兴德这个大恶人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江州的病疫也在柴兴德死后渐渐落下了帷幕。
陆君其把江州发生的一切全部上报到帝京,卫扬和苏以南之事除外。
眼看着清元道里的百姓所剩不多,程文敏长舒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中含着几丝酸楚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