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白家诸位长辈的责备时,白瑾川跪在地上垂着头,静静听着诸位长辈教训他们的话,而白宁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平视着诸位长辈。
“你们总说我是白家的背观人,必须要对我严格要求,你们把我从家人身边夺走,你们不准我拥有自由,你们给我制订了一大堆计划,要求我按照你们的计划生活。”
“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什么背观人,我根本不想当。”
“反正不管我怎么努力去迎合你们的标准,你们始终都对我不满意,觉得我做得不够好,那既然如此,你们换掉我这个背观人好了。”
“你们根本就不明白,我不想做什么厉害的人物,我也不想让白家所有人都听从我的话,我就想回到我家人身边,在爸妈的爱里长大,做一个普通的孩子。”
“而不是,你们的牺牲品。”
白宁的话让白家诸位长辈如临大敌,他们对白宁表现得很失望,但显然他们更怕白宁会逃离白家。
他们以惩罚的名义,将白宁关在她自己房间里,决定等白宁什么时候想清楚,再放白宁出来。
白瑾川负责给白宁送饭,他也是那段时间白宁唯一能接触到的人,白瑾川劝白宁。
“你别再和诸位长辈们斗了,白宁你不是诸位长辈的对手,你和我不一样,你出生在白家,你是白家这一任背观人,你注定没办法离开白家的。”
“诸位长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放你离开的,你又何必要和诸位长辈反着来,不如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些。”
也不知道屋内的白宁听进去没有,反正半晌白宁都没有回答白瑾川,就在白瑾川以为白宁也生他的气,不愿再和他说话,失落准备离开时,白宁却忽然叫住了白瑾川。
“你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
“你都这样了,还有值得庆幸的事情?”白瑾川有时候真搞不懂白宁的想法:“我要是你,我现在都怕死了。”
“所以,你不是我啊。”白宁的身影倚靠在门上,她隔着门和白瑾川苦笑道:“我刚才忽然庆幸,我的爸妈只将我留了下来,没有将我的妹妹白戈也留下来。”
“我和小戈两个人,起码有一个能活在正常的世界里,能在爸妈身边享受着爸妈的爱。”
“瑾川,小戈现在是不是能听懂人说话了?”
“下次你要是再见到她,帮我带句话给她,让她长大以后离白家越远越好,不要让她回到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