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听见李予年出事,让郑三留在原地,他自己则拿出包里的刀也朝着雾里冲去。
江忍和白戈几乎同时赶到,那拖着李予年过来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李予年呈大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死了。
“李予年,你没事吧?”白戈悬着心上前,见李予年还能痛苦呻吟,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没死就好,赶紧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予年撑着手艰难抬起头,露出他嘴里那塞得满满当当的枯叶,朝面前两人急得直哼哼。
白戈没想到他现在是这么个造型,瞧他都快急哭了,强忍着没笑他:“我看出来,你现在很可怜,不用急着表达。”
江忍似乎明白李予年有话想说,他拿出包里的水递给李予年,等李予年漱完口以后,他像是被憋了几百年不能说话一样,一开口就说个没完。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刚刚,好像吃进去了一条蚯蚓!”
“呕……这地上的叶子它全是泥,我感觉我不干净了。”
“我给你们说,刚刚有东西它拖我。”
李予年边说着,边像小朋友受了委屈回家和家里大人告状一样,露出脚上的勒痕,和眼前两人一狗告着状。
“这东西好像阿茯,但阿茯现在应该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她现在是我姑姑,她应该不会害我。”
“不会是,祝余说过的山妖吧?”
李予年瞧,这猫儿沟地理位置特殊人迹罕至,倒是挺适合妖居住的。
“山妖,你们人都是这样称呼我们的吗?”
不等江忍白戈两人对李予年的想法进行回答,李予年身后的浓雾里,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江忍刚才追了一路,肯定他们现在身处猫儿沟深处,而郑三被他留在猫儿沟入口处,不可能绕到他们身后。
且这个声音,也不像郑三。
是妖吗?
李予年也不顾什么形象了,他连滚带爬来到白戈身边,伸手想抱大白,却被大白嫌弃躲开。
大白目光如炬,紧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江忍也紧紧攥着手里的刀,保持着警惕。
“别紧张,我是闻到了同类的味道,才将你们引过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