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会给你们的朋友,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随着里面时间一点点流逝,你们的那位朋友,就会彻底被同化。”
“忘记现实里的一切,只记得自己是个故事里的人,然后永远留在那个世界。”
合着,就是怎么着祝余都没救。
江忍握着拳的手渐渐用力,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他眼底泛着猩红,他想到了另一种办法:“要是我们将那些木简给毁了,是不是就能毁掉由木简作为载体创造的世界,是不是就能将我们的朋友救出来?”
“毁掉木简?”
那藏在雾里的妖,再次嘲笑着他们不自量力,好心提醒着他们。
“木简要是被毁了,那个小世界也就不存在了,里面的所有人和事都会消失,包括你们的朋友!”
“所以,要想你们的朋友好好活着,你们就得守好那些木简。”
“虽然你们没法再见面,但好歹你们的朋友还活着,活在那个小世界里。”
“这算哪门子活着!”白戈气得指着对方,痛骂:“那木简是你给那妖的,这事儿你也得负一半责任。”
“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当时,只是想做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不妨碍任何人任何事,我瞧可怜才帮了他。”
“谁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你们为什么不换个想法,只要那木简还存在,木简里面那个小世界就会永远存在,你们的朋友也会永远活着,没准儿比你们活得还要久呢。”
“醉卧花阴怯醒时,迷蝶偏绕晓寒枝。”
“灵犀已渡庄生境,不向人间问旧期。”
“你们又怎么知道,你们那位朋友愿不愿意回来呢?”
“她不愿意!”
大白和江忍,异口同声态度坚决道。
藏在雾里的妖却再没出声,周围的雾也很快散去,几人粗的参天古树出现在几人面前。
“人呢,不对,妖呢?”白戈走到树下,伸手像敲门一样敲着树:“怎么听见让你负责,你就跑了?”
“他可能,也是真的没主意了。”李予年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从外面根本没法救祝余,出来的办法还在里面:“祝余,她应该不会在里面迷失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