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猞猁哥哥的自愈能力很强。
不过是简单的包扎,等我们返程的时候,他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了,他甚至还非常开心地,买了进口的伽马星汽水给我们喝。
伽马星汽水是盲盒款。
在汽水没有喝到嘴里之前,没有人知道瓶子里是什么味道。
“好难喝!我的竟然是臭虫味!yue——”猞猁弟弟夸张地干呕着,顺手就要抢过哥哥的汽水,“你的是什么味道?借我漱漱口!”
猞猁哥哥后退一步躲过他的抢夺。
他坚硬的后背却撞上了我鼻子。
“疼!”我捂着鼻子有些恼怒。
他难道不知道,雌兽的身体要敏感脆弱很多吗?
这一下撞得我眼角发涩,差点就当场哭了出来,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才不想被他们嘲笑哭鼻子。
但是气不过——
我报复性地掐了一下他的腰腹。
怎么也这么硬!掐不动啊啊啊!
猞猁哥哥轻颤了一下回头看我,帅气的脸笑得有些扭曲:“……别挠了好痒哈哈哈!干嘛突然挠我?”
我更生气了。
我这么用力掐他,他竟然认为我在挠痒痒。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