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母藏钥匙的地方,上辈子她在陈家住了那么多年,早就把这些藏着掖着的东西摸得一清二楚。
白梅看着她熟练地拿出钥匙,打开了陈家的房门,惊恐不已。
苏云溪怎么会知道陈母藏钥匙的地方?
苏云溪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摆设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味道,让人作呕。
她径直走进陈母的房间,弯腰从床板下翻出一个铁盒子。
里面装着陈母的存折和一沓现金。
这是陈家所有的积蓄,陈母把它们看得比命还重要。
她拿起存折和现金,转身回到杂物间,把钱扔在白梅面前的地上。
“跑吧。”
苏云溪的声音依旧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梅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钱,又看了看苏云溪,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去报警,就说陈建军非法囚禁、强奸妇女,还长期虐待你,你身上的这些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梅浑身一哆嗦,眼神里满是恐惧,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行,我不敢……陈建军和陈母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会打死我的!”
在陈家待了这么久,她早就被打怕了,对这一家人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不敢?”
苏云溪挑眉,讥讽道:“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从法律上来说,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囚禁你、打你?你在怕什么?怕他那点吓唬人的本事?还是怕自己这辈子都要烂在这个杂物间里?”
白梅醒悟过来,是啊,她跟陈建军根本就没领证,当初是被他哄骗着一起来了首都,连个名分都没有,凭什么要受这种罪?
她的眼神渐渐变了,恐惧中多了一丝动摇。
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就这么毁了一辈子。
苏云溪见状,没再说话,弯腰看向白梅脚踝上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