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被强行打断!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突然失控的炎曦。
「她的气息……好乱!」
「是不是内奸做了什么手脚?」
「看她的眼睛!颜色不对劲!」
阿嬷婆立刻终止咒文,快步来到炎曦身边,苍老的手按在她颤抖的背上,一股精纯平和的灵力涌入,试图稳定她的情况。但这一次,炎曦体内的混乱远超之前,那股源自现实世界的绝望如同根深蒂固的毒藤,与她在千蝶林获得的力量剧烈冲突,再加上仪式能量的冲击,几乎形成了一场小型的灵魂风暴。
「带她回去!快!」阿嬷婆脸色凝重,对阿雅和赶来的石岩说道。
炎曦被迅速抬离了祭坛。她最后的意识,是看到银月那张写满惊疑未定的脸,以及影苔站在远处阴影里,那双黑洞般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诡异神情。
这一次,她不是被冤枉,而是真正因为无法驾驭自身力量和应对两个世界的压力,在众人面前露出了「不堪一击」甚至「危险」的一面。刚刚建立起的一丝信任,可能随之瓦解。她跌入了由自身特质和外界压力共同构筑的「心阱」,挣扎得越厉害,陷得越深。
炎曦被安置在阿嬷婆居所旁的静室中。这一次的失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她持续低烧,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也目光呆滞,对周围反应迟钝。那根鳞化指上的虹光几乎完全被一层灰翳覆盖,偶尔闪烁时,透出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气息。
阿嬷婆用了数种安魂定灵的秘药和咒法,效果甚微。问题的核心在于现实世界那个「家」已然濒临崩溃的情绪漩涡,以及炎曦自身无法调和两种世界力量冲突的脆弱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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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阿嬷婆坐在榻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传入炎曦混沌的识海,「我知道你很痛苦,感觉被撕成了两半,两边都无法立足。」
炎曦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