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腿有疾就不用跪了吗?”
县衙外围满了人。
众人窃窃私语。
“若大人叫我来一趟是要跪你的,那怕是要让大人失望了,还请大人直说传我何事。”
“哦吼吼,好大的口气。”赵舟满张脸都是阴郁,似笑非笑,“罢了,既然腿有疾那便免了这份虚礼。”
随后惊堂木再次响起:“大胆苏锦歌,本官接到检举,有人说你与外县联络,这是私通外县,你可认?”
苏锦歌神色平静,反问:“大人说我私通外县可有证据?”
“来人,传五三!”赵舟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布衣的男人走上来。
他指着苏锦歌:“就是她,她与外县私通,请大人治她的罪!”
苏锦歌看着那人,她从未见过,但应该是赵六的人。
随之她往堂下看了看,果然赵六的人就站在堂下,一脸得意,就等着看她被治罪。
可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啪”
惊堂木再次响起。
“苏锦歌,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可讲?”赵舟眉头下压,“来人,给我拿下!”
“慢着!”苏锦歌语气平静,淡定从容,“何为临县?县名为何?”
众人视线又移到五三身上。
五三下巴微抬,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道:“临水县。”
苏锦歌又问:“我去作何?”
“你去采买啊。”
“采买就叫私通?”苏锦歌反问。
五三几乎是没经过脑子就说出来的。
“啊,我说错了,你是去私通的,你明明有夫君却与外县人深夜私通,按当朝律法是要被处以监临奸的。”
苏锦歌内心一笑,就知道他们会跟踪他们,只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
“错!”苏锦歌眼睛坚定看着他,“我去的不是临水县,我是去了凤阳镇采买。”
“凤阳镇不属外县,仍在余香县管辖。”
“再说我已和萧家解除婚约,如今我是自由身。”
“啊?苏家跟萧家解除婚约了?”
“没听说啊。”
“难怪最近都看不到苏小姐忙着绣秀禾,原来是婚约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