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打哭了?

这样绝美却不骄不躁的女子,竟然还有如此好的手艺?

不可思议。

孟昭月对上他惊叹的目光,不卑不亢,柔柔一行礼,“绣坊派我来,尽听公子吩咐。”

秋铭安终于回神,移开目光,“在下失礼了,是我母亲要给太后准备寿礼,需要懂得宫廷绣的绣娘,一会可能会有其他绣娘同你一起研制,还请别介意。”

这话温和有礼,毫无半点架子。

堂堂相府嫡子,金尊玉贵,又玉树临风,合该有些傲气。

孟昭月心中有些稀奇,但面上却并无任何多余神情。

“公子放心,我懂得。”

秋铭安没忍住又看了她两眼。

眼前人眉眼间透着一丝包容柔和,更像是见过世间苍凉与繁华后的冷寂。

可她肌肤白皙,桃花眼微挑,鼻梁挺翘,薄唇淡粉。

最重要的是,每当她抬头看向自己时,眼珠好似通透的琉璃。

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再加上这标准的站姿,挺拔如松,竟是比他那几个庶妹的规矩还要好。

他想得有点认真,眼神儿又不住的打量,孟昭月微微蹙了下眉。

多少是有些冒犯。

哪怕是丞相府嫡子,也不应该用如此直白的眼神审视他人。

孟昭月微微挪了挪脚,语调微冷,“还需麻烦公子引我去后宅。”

秋铭安猛地清醒过来,暗恼自己无礼,轻咳一声掩饰后立马转身引路。

但他耳尖红得要滴血了。

孟昭月没看见。

跟在她身后的燕儿,以及刚巧进门,走过回廊的丞相秋兆恒和谢倾言看了个正着。

谢倾言眯了下眸子,嘴角的笑意似乎浅了些,“令公子这是……”

秋丞相眸子黑了几分,抬手一招。

管家立刻上前,“相爷,是公子为夫人寻回来的绣娘。”

“嗐,是为太后赶制寿礼,千岁莫怪。”

谢倾言老神在在地点头,视线却久久没收回来。

还笑得出来,想必脸不疼。

他今日是直接从宫中来的,手中拿着那柄特制金丝拂尘,两指粗的手柄反射着冰冷的光,在他手中连转数圈。

停下来时,柄的根部,直直朝着秋铭安离去的方向。

眼皮上下一合,戾气迅速压下,嘴角微勾,“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