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尝试模拟“枯朽病毒”那阴寒死寂的气息去接触这丝意境时,残渣竟微微发热,将那模拟的死气灼烧驱散!
“果然!《内经》言‘寒者热之’,这病毒性属阴寒,而至阳至刚的丹火、雷法,或者类似‘焚瘴丹’这等阳性丹药,正是其克星!”
赵仁理心中豁然开朗。
虽然他的丹火曾意外催化了病毒变异,但那很可能是他当时修为不足,丹火不够精纯,反而被病毒利用了其中蕴含的生机能量。
若是足够精纯、足够强大的至阳之力,必能有效克制甚至灭杀病毒!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苏子言。
苏子言闻言,沉思片刻,缓缓道:
“《瘟疫论》亦提及‘瘟疫为热病’,主张用寒凉药。但吴又可亦强调‘逐邪勿拘结粪’,需辨证论治。”
“此‘枯朽’病毒,表象为‘枯’为‘寒’,但其核心驱动的那股‘死寂’与‘吞噬’之意,或许更近于一种‘邪热’内伏、耗伤真阴之象。”
“用至阳之力破其邪祟外壳,再以滋阴益气之品扶正固本,或为可行之道…”
这个发现,为他们对抗瘟疫,指明了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
……
三个月期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赵仁理和苏子言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仁理筑基之后,《太素脉诀》与《药王经》的许多精妙之处逐渐显现。
他学习能力大增,对苏子言传授的医理、药性理解得更快更深。
白天照料苏子言,练习“敛息诀”和“血炼岐黄”的精细控制,晚上则打坐巩固修为,研究那“焚瘴丹”残渣,尝试推演改良丹方。
苏子言在赵仁理以初步可控的灵血药膳调理下,本源恢复的速度加快了一丝,灰白的头发中,墨色隐约多了几缕,但距离恢复,仍是漫漫长路。
她大部分时间仍需静卧,但精神稍好时,便会强撑着指导赵仁理,或翻阅古籍,试图找到更多关于病毒和宗门的线索。
这日,郑国锋突然到访,脸色凝重。
“苏教授,赵同学,有个紧急情况。”他开门见山,“WHO(世界卫生组织)牵头,派遣了一支国际联合医疗专家队进驻申城,名义上是协助我们应对这场‘新型呼吸道感染伴幻听综合症’。”
赵仁理心中一动,与床上的苏子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现在在哪里?”
赵仁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