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谢肆言看着院子里的迟小卧和一脸犀利的迟秋礼,声音默默放小了几分,“我想在你面前当一个好人。”
迟秋礼盯着他看了两秒,“说实话。”
“这是实话。”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不说实话我走了。”
迟秋礼作势又要离开。
谢肆言又慌了,忙的拉住她,下意识就全说了出来。
“我想在你面前当一个正直善良谦逊有礼温润如玉沉稳内敛顶天立地高风亮节一身正气尽职尽责博学多才文武双全见多识广聪慧睿智气度不凡从容不迫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器宇轩昂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俊朗不凡英姿飒爽卓尔不群自强不息坚韧不拔自律自持奋发向上的好人!”
一长串宛若机关枪子弹般输出的词语说完,迟秋礼盯着他眨巴着眼睛。
谢肆言也眨巴了下眼睛,原本还见得些许肤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席卷他全身。
不好……
说漏嘴了。
“懂了,懂了,我全懂了。”
谢肆言这两天的奇奇怪怪,迟秋礼全懂了,“搞半天你小子在立人设呢?”
谢肆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镇定下来,一本正经。
“也不能算是立人设吧,应该说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OK实锤了就是在立人设。”
迟秋礼重新坐了下来,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刚开始准备在我面前当坏人的时候就演出坏人的样子,现在想给我留下好印象了又演出好人的样子,谢肆言,你有没有想过我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