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组!”
陈秀英的第二个命令,下给了老支书赵铁柱。
“铁柱,你去找村里手巧的几个婆娘,给我琢磨个包装出来!”
“不要花里胡哨的,就要两样:干净,体面!”
赵铁柱领了命,当天下午就把村里几个会针线活的妇女召集到了打谷场。
她们找来干净的油纸和细麻绳,一遍遍的尝试,最后弄出一种既朴素又利落的手工包装。
每一包上,都用一张小红纸,写上“下河村”三个工整的毛笔字。
那字,是村里夜校刚学会写自己名字的孩子们,一笔一画认真写上去的。
省城展销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下河村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兴奋又紧张的味道。
酸辣粉的调料包,在陈念和顾远洲的反复试验下,味道总算调好了。
那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包装也定了下来,朴素,干净,又透着一股手工的精致。
出发的前一晚,陈秀英把陈念单独叫进了屋。
老太太的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她没说话,从炕头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小包用油纸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粉末。
“念念,这是保鲜粉。”
陈秀英的声音压得很低。
“咱们的酸辣粉没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天热怕坏。你每天收摊后,就偷偷在汤底里撒一小撮,能保着第二天不变味。”
陈念知道,这保鲜粉肯定是奶奶空间里的好东西。
她郑重的接过来,贴身放好。
第二样,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纳鞋底用的顶针。
那顶针是黄铜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凸起。
“这个,你戴手上。”
陈秀英的表情严肃起来。
“出门在外,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要是真遇到躲不过的危险,你就用这个,对着坏人身上最软的地方,使劲扎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这东西能放电,一下就能把人电晕。”
陈念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