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云逍及时收手,那剑才没有伤及温庭玉的心脉,但他也足足躺在床上休养了数月才勉强可以下床走动。
不过温庭玉即便在病榻上也不能安心养伤,一面要和勤王妃解释,为云逍的莽撞寻找借口,一面又要为了保下骆星和云逍辩解周旋。
人命关天的事,云逍没有勤王妃好糊弄,坚信自己的判断,坚持要收了骆星以绝后患。
但不知温庭玉和云逍说了什么,之后,他没有再找骆星的麻烦。
虽然在看到她时,目光依旧锐利。
骆星好奇,待房里没人了,问半卧在床上喝药的温庭玉同云逍说了什么。
温庭玉却并没有告诉她。
“可是我并非常人。”骆星凑近床榻上的人一些,神色阴冷地故意恐吓他,“你真的不怕我吗?”
温庭玉抬眼,看了看她,而后神色如常,继续喝药。
“好像有点。”
他说,“那麻烦你再帮我请一下云公子吧,说我反悔了,让他帮我把你收走。”
这人居然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骆星讨了个没趣,但乖乖闭嘴也不是她的作风,手往前撑,凑得更近了一些,近到她都几乎能数清那人低垂的睫毛有多少根。
“你人这么好。”
“要不我不当你妹妹了,当你媳妇儿吧。”
闻言,面前的人被药呛得连连咳嗽,呛得脸都红了。
“你再这样,我真让云公子来收你了。”
管他什么哥哥妹妹的,调戏良家妇男的事骆星顺手就做了,不过那个一向性子温和的人此刻却罕见地有些恼怒了。
看起来他并不喜欢这个玩笑。
骆星努努嘴,退回安全距离,“收收收,我又不是破烂,你老让他收我做什么。”
温庭玉看着她,叹了口气,无奈得连连摇头。
很快到了夏日,窗外蝉鸣声声,有明媚炙热的阳光透过树梢铺洒在院落中。
大概因为温庭玉是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还愿意全然接纳她的人,骆星越来越喜欢来温庭玉的院子了。
不过温庭玉说,有灵性的木偶需要加以引导教化方能走上正道。
因此,他自觉担起了此教化骆星重任。
教她读书,识理,明是非。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骆星最讨厌这些,听烦了,没了新鲜感,就对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名义上的哥哥避之不及了。
后来便成了温庭玉追着她跑。
她跑到哪里,他便教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