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腹中之子如何?”诸葛泓晅问向薛冥,“可有消息传回?”
薛冥摇头:“不曾。”
他猜测,“应是无事,否则我们的人不会漏掉这么重要的消息。”
“即便有事,也只会无事。”萧烈道,“这个时候,哪怕皇后腹中那个孩子已经小产,只要能瞒到足月,到时弄个男婴,便可瞒天过海。”
“挞曼那边情况如何?”萧烈问。
比起朝中,萧烈更在意边境。
薛冥回话:“锦月姑娘传回消息,说挞曼最近疑似发生了疫病,现在到处抓医师看诊,听说将领好像都染病了,抓去的医师全部被送进了乌力吉的军帐。”
萧烈想到先前诸葛泓晅说要送他一份礼,看来就是这个了。
诸葛泓晅没隐瞒,说:“前段时间,江南有个村庄生了瘟疫,我受守一真人相邀前往查探。病症治愈后,我留了一小部分病者之血,以资研核。”
“你那日让我在军粮上做文章,我便想到了这个。此疫致命性低微,却传染性极强,尤以寒冬时节为甚,病症多为发热、咳喘,不致命,却能令人虚弱难行,可暂时阻挡挞曼发兵。 ”
“多谢师兄。”萧烈拱手致谢。
辛亏诸葛泓晅用这个办法,否则,今日丞相叛乱,挞曼再借机发难,腹背受敌,宣朝危矣。
诸葛泓晅:“你我同门师兄,何须言谢。”
“那皇城那边,明昭作何打算?可还需要我前去?”诸葛泓晅问。
“不必。”萧烈摆手,“如今皇城内外尽由丞相把控,你此时去太危险了。”
先不说皇上那边需要神医诊治,丞相不会让人靠近;再者,皇后那边状况不明,倘若皇后腹中子已然小产,哪怕为了隐瞒这一消息,丞相也会毫不犹豫对诸葛泓晅下手。
诸葛泓晅此时前往,无异于送人头。
皇城虽重,但萧烈还不想以诸葛泓晅的命为代价。
萧烈道:“现在皇城情况不明,各方势力波谲云诡,且不知皇上有无后招?我们不妨静观其变。”
“明昭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