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醒一醒,我熬了点汤药,你赶紧趁热喝一点。”
黎初心底一紧,这是大嫂任夏槐的声音。
紧接着,大哥黎羽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坏了,爹身上怎么这么烫?”
黎初强忍着激动,飞快的绕到木门前,
她嗓音都在颤抖,“爹——”
闻言,屋里几人全部抬头看了过来。
大嫂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汤药险些撒出来。
“小妹?”
“初初,你怎么来了?”
不等黎初开口,大哥已经飞快地将她拉了进来,捏着她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瞧了又瞧。
“瘦了。”
母亲赵听荷也从地上站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跑这来了?你知不知道要是被逮到了,会很危险的!”
黎初鼻子一酸,一把抱住母亲,“娘,我好想你啊。”
抱了一会,这才看向床上的父亲,
见状,黎羽晨默默垂下头,“咱爹自从来了乡下,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身上的伤口一直在发炎,眼下应该是又发烧了。”
说着,他有些哽咽,“夏槐,赶紧把咱爹喊醒,喝了药再让他睡。”
黎唐风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黎初,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老婆子,我好像看到咱家初初了。”
“算着日子,初初在城里应该都结婚了吧,怎么可能来这呢,我这眼睛真是不中用了,咳咳——”
“爹——”黎初蹲下身,哽咽着投进了他的怀抱。
“是我,我来找你们了。”
黎初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爹,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过来。”
说到这,黎初便飞快地走出草棚,不多时便从草棚后面拖了一个大包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