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望也有些不自在的侧过头,“那我走了,你早些睡。”
赵尔忱没说话,看着谢迟望离开了自己屋,然后扑到床上,拼命的用脑袋在被褥中蹭来蹭去。
翌日,赵尔忱顶着个黑眼圈出了门,本以为自己会很显眼,没想到其他人也都是黑眼圈造型。
“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眼眶都是黑的?”赵尔忱一边漫不经意的喝粥一边问。
程文垣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道:“不和你一样吗?因为毒蝎子的事,没睡好。”
她没睡好可不是因为毒蝎子,赵尔忱心想。
“话说回来,那邢简是怎么进咱们院子的?难不成是那些杂役玩忽职守?”赵尔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精神振奋了一点。
其他人也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上头,“对呀,尔忱可是拿钱打点过了,他们怎么能收了钱却不办事?”
“那么多人守着院子,邢简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怎么可能摸进去?我看就是他们玩忽职守。”
“对,得和郑管事说说,哪有收了钱还不办事的道理。”
大家正说得起劲,宋时栖来了,在桌边坐下,“行了,别吵了,下面的人已经审出邢简是怎么进去的了。”
赵尔忱夹给宋时栖一个梅花包子,期待的看着他。
宋时栖一个包子下肚,才慢条斯理的讲起了邢简是如何作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