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裙子,赵尧在家的时候并没有穿着给他看过。
镜子里的姑娘肤白胜雪,因感冒的缘故,鼻尖眼尾都泛着诱人的红色,不施粉黛就已做足了十分颜色,只是嘴唇苍白,看着有些病态。
赵明月拿出一只颜色自然点的口红补了补颜色,又套上个年代感十足的珍珠项链,顿时那一抹病态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易碎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套上那双小高跟的白皮鞋,然后把存在商场里的合照贴在了镜子上面,拿起个包套在头上往外走。
正好这时候赵家人也都醒了。
赵母刚穿上一只袖子,立刻从屋里伸头出来:“干啥去,给我站住!”
赵明月后背一僵,加快了脚步:“妈,我三哥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我要去送送我三哥。”
“那么远的路都是泥,你自己说去就去了?给老娘站住。”赵母急了,另外一只袖子都没穿,直接拽住赵明月,“走了就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前咋没见你和你三哥这么亲呢,你病还没好,听娘的话,回去躺着。”
别人听见动静也都出来了,闻言纷纷劝她回去躺着,如果想三哥了那就勤通信,还生着病不能往外走云云。
还把她往家里拉。
赵明月本来就难受,见到大家都说自己胡闹,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可是心里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委屈。
而这个不可言说,多半也是因为两个人憋屈的关系。
她抽抽着鼻子哭了起来:“我就想去见见我三哥嘛,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那,那我见一见他怎么了,下次就不知道啥时候能看见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