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熟悉的桌椅布局，黑板，讲台，甚至后面黑板报的边框颜色都依稀是当年的样子。

方一凡站在门口，语气带着点唏嘘：“高三我们同一个班，满打满算，也就待了一周多吧？”

乔英子瞥了他一眼，故意拆台：“你也不想想你当年的成绩，年级倒数第一，能进来待一周都是奇迹。”

方一凡立刻挺直腰板，不服气地反驳：“倒数第一怎么了？最后成绩好不就行了，我当年也考了573呢！超常发挥！”

黄芷陶在一旁点头作证：“那倒是。方猴儿最后那段时间，真的跟拼命三郎一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乔英子却微微蹙眉，带着点遗憾轻声说：“是吗？我当时都没看到。”

黄芷陶握住她的手：“对啊，他当时成绩冲得可快了，都冲到平行二班了。想想那时候的方猴儿...”她看向方一凡，眼神里带着赞许，“真的为你点赞。”

方一凡收到这份迟来的“点赞”，有点不好意思，目光转向乔英子，声音低沉了几分：“当时就想着，一定要考上。她复健那么难，那么疼，都在坚持。我不过就是考个试，能有多难？”

乔英子回握住他的手，力道紧了紧：“都过去了。”

方一凡看着她，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而温暖：“嗯，都过去了。”他拉着她走进教室，指着靠窗的一组位置，岔开话题，“诶，还记得自己坐哪儿吗？”

季杨杨嗤笑一声：“你的位置还需要特意记吗，最后一座。”

方一凡也不甘示弱，指着季杨杨前面的位置：“你好意思说我，倒数第二座，咱俩半斤八两！”

众人笑着，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各自走向记忆中属于自己的那个座位。

当他们在这些承载了奋斗、迷茫、欢笑与泪水的位置上落座，互相看向彼此，一种跨越时空的奇妙感觉油然而生，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穿着宽大校服，为一道数学题绞尽脑汁的下午。

黄芷陶双手托着腮，看着依偎在一起的方一凡和乔英子，笑着旧话重提：“你们之后，真的打算回来拍婚纱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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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凡与乔英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柔情：“对啊，有这个想法。觉得在这里拍一组，特别有意义。不过还早呢。”

季杨杨闻言，挑了挑眉：“嗯？听这意思，你们还没打算马上结婚？”

乔英子脸微红，解释道：“这不是他还不能领证嘛。等他到了年龄，可以领证了再考虑具体时间。”

季杨杨算了算：“那不得两年后了？”

黄芷陶立刻笑嘻嘻地接话，带着点打趣的意味：“这不是我们英子怕方猴儿身边漂亮小姐姐太多，怕他跟人跑了嘛！”

乔英子立刻娇嗔地瞪了方一凡一眼，下巴微扬：“看他敢！”

方一凡连忙摇头：“当然不敢！而且我根本也不会，我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