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过…载…”
声音沉重,每一个字都让林见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新…囚…引…动…旧…患…”
新囚?是指那台相机!旧患?是戏服?还是……诡藏室深处,还有着他都不完全了解的隐患?!林见深在意识中挣扎着,想要捕捉更多信息,心脏也在这一刻突突直跳。
“…深…处…不…安…动…荡…”
深处?比西厢更深处?戏服厉凶所在的区域已经是核心重灾区,难道还有更深层、更古老的东西被惊扰了?这“不安”和“动荡”,是警告相机入库会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还是说……诡藏室的深处有着一个正在破坏老宅根基的存在?
那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濒临极限的警告意味。它并非语言,更像是一种原始意志的直接传递,带着空间本身的震颤和悲鸣。
“呃!”
林见深像触电般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一动作过于突然和剧烈,以至于他左肩的伤口被狠狠的撕扯了一下。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他不禁闷哼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额头上瞬间被一层细密的汗珠所覆盖,这些汗珠顺着他的鬓角缓缓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枕头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像也在疯狂的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耳鸣声在他的耳边尖锐的嘶叫着,盖过了窗外那微弱的虫鸣声。
他大口的喘息着喉咙干涩,仿佛被火灼烧过一般,每一次吸气都带来一阵刺痛。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床单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