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愣住了,随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她对着听筒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重重的挂断了电话。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被噪音打扰的烦躁。
同样的场景在多个家庭上演。恐怖的“亡亲来电”,变成了令人厌烦的“午夜噪音骚扰”。安装有共鸣器的住户,再也没有被那逼真的亡者之音所蛊惑!江婉的策略在此时奏效了!
林见深端坐在小区的屋里,双眼微闭,调整呼吸,进入一种特殊的冥想状态。他的意识向着整个小区的方向延伸而去。
在这种状态下,他能够感受到周围环境中微妙的能量波动。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小区杂物间的电话机上,那里正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怨念。
这股怨念就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黑暗中流淌。林见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以及它所蕴含的痛苦和愤怒。
然而,当“声音”被大规模阻断后,这股怨念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林见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能感觉到这股怨念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烈。它似乎对“声音”被阻断感到极度的不满,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一般。
这股怨念在黑暗中徒劳的嘶吼着,却无法突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它的愤怒和痛苦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干扰成功,居民们暂时安全。”林见深对身旁的江婉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该去解决本体了。它的力量被阻隔了,正是最焦躁也相对虚弱的时候。你在外围接应,确保没有意外。”
江婉点头,她知道,最后的封印,需要林见深的力量。她拿起通讯器,联系社区里的志愿者,加强夜间巡逻,尤其注意锅炉房杂物间附近的动静。
深夜的锅炉房区域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巡逻志愿者的手电筒,偶尔扫过的微光。林见深从黑夜之中走了出来,双手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那间杂物间的破旧木门。
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中,混杂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源头正是角落那台覆盖了厚厚尘的老式转盘电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