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霖的心猛地一跳，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了几下。他干的亏心事不少，但自认隐藏得很好。

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和一丝隐隐的不安，试探着问：“我的……什么事？时艺，你把话说清楚。”

苏时艺透过烟雾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和紧张的脸，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的上一任摇钱树，那个叫苏娰的小明星……是怎么在天台‘意外’失足坠楼的？霖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李春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瞳孔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苏时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脸上忽然又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微妙起来，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审视：

“啧啧啧……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啊，时艺。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和心思。”

他慢慢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摊了摊手：“本来我以为你和那个沈珠玥一样，空有脸蛋没什么脑子，看来……我李春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行，你厉害。”

他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你的事，我不管了。大家以后……各自安好，怎么样？”

苏时艺闻言，嗤嗤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得意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好说，好说。以后……还是要倚仗霖哥多多提携才是呢。”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充满了虚伪的笑意和心照不宣的肮脏默契。一场危机，竟然以这种方式，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但李春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鸷：苏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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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剧组化妆间还带着一丝凉意，沈珠玥像往常一样，提前一个小时抵达，准备开始漫长的妆造。

她习惯性地和几位早到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却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氛围有些异样。

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友好或平淡，反而带着一种好奇、探究，甚至是一丝……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