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辞这才停手,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有些沾染上血迹的手骨,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误会?没有误会。只是贵公子对我未婚妻出言不逊,言语污秽,充满了侮辱之意。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他转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石老,微微颔首:“抱歉,石老,扰了您的雅兴,败了大家的兴致。容我先行告辞。”
未婚妻?石老和文生闫都愣住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对孟砚辞的未婚妻不敬?文生闫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文生闫还想挽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孟总,是不是……是不是成斌他喝多了,胡言乱语?您大人有大量……”
孟砚辞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如刀:“没有误会。他清醒得很。”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文生闫身后、那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文家老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小文总,记得周三上午九点,准时到恒耀华科总部,洽谈合作细节。”
然后,不再多看地上死狗般的文成斌和脸色铁青的文生闫一眼,带着陈默,径直离开了这个混乱的现场。
文生闫站在原地,看着孟砚辞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惨不忍睹的大儿子,再看看一旁因为突然天降机遇而有些不知所措的三儿子,整个人都傻眼了。
所以……孟总这是……对人不对事?揍了老大,是因为老大作死招惹了他未婚妻?但合作……还是照常给老三?
这……这算怎么回事?!文生闫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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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气氛有些凝滞。
陈默透过后视镜,小心地观察着后座上面无表情、正在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孟砚辞。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他跟随孟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亲自动手将人揍得那般凄惨。
犹豫再三,陈默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孟总,我……有一事不解。”
孟砚辞动作未停,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