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妙!断得妙啊!!”
“恭喜大帅!贺喜大帅!!”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波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提着刀阴恻恻地逼近:“刘备,你……说什么?本帅大旗折断,损兵折将,你还要恭喜我?你是嫌命太长吗?!”
刘备面不改色,大步上前,指着那断裂的旗杆,声如洪钟:
“大帅!此乃天意昭昭!”
“这根旗杆,不过凡木,用了多久了?”
波才下意识一愣:“三、三天……”
“这就对了!”刘备猛拍大腿,唾沫横飞,“这旧旗杆,承载的只是大帅过去的‘渠帅’位格!”
“可如今,大帅即将击溃皇甫嵩,问鼎中原,甚至直捣洛阳,坐那九五之尊!”
“区区一根凡木,哪里承载得住大帅如今这真龙天子的泼天富贵?!”
“这是老天爷在示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此乃‘破而后立’!这是天大的祥瑞啊!!”
刘备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大帅,您该换‘天子旗’了!!”
轰——!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波才脑中的迷雾。
天子旗?
真龙气运?
旧旗承载不了我的富贵?
波才眼中的杀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玄、玄德公……此言当真?”波才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刘备挺直了腰杆,无视了下半身的清凉,一脸正气凛然:“备乃汉室宗亲,这望气之术乃是祖传绝学!大帅头顶紫气东来,贵不可言啊!”
“好!!”
波才猛地扔掉大刀,一把抓住刘备的手,激动得满脸红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怪不得本帅最近左眼皮一直跳,原来是要发财了!!”
“来人!把这晦气的破旗子烧了!换新的!换最大的!!”
众将领面面相觑。
这就……祥瑞了?刚才不是还死了人吗?
但看大帅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谁敢触霉头?只能跟着干笑附和:“恭喜大帅!贺喜大帅!”
刘备暗中长舒一口气,悄悄摸了摸裤裆里那半只跟随了他一路的风干腊鸡。
稳了!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
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