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瞧着这簪子纹路有些熟悉,于是开了口:“可否借王兄一观?”
安歌递给了他。
晏鹤川拿过那支桃木簪,仔细看着那水纹的走向,眉头却微微蹙了蹙。
“王兄可是……认得这纹样?”
安歌缓缓问着。
他肃然着神色,微微摇了头:“尚不能确认,先回府。”
回府后,晏鹤川带着安歌去了书房。
他从那一排排错落却有序的书格中,拿下了一本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书中每一页是各不相同的纹样,直至翻到一处,与手中这支桃木簪上的水纹样式相同的图案。
“叶家族徽。”
晏鹤川看着书中图案,缓缓道,“但自家族徽唯有自家人可用,严居身为表亲,且是外姓,是用不了叶家族徽的。”
京中世家大族皆有着自己的族徽,而这水纹图,则是叶家在太祖时,就定下的。
“若如严居所说,阿音姐姐常年居于严府,又怎会见到这族徽,又将刻有这纹样的东西藏于屋内?”安歌静下心来分析着。
她微微拧了眉头,猜疑道,“武定伯兴许还有事瞒着我们。”
晏鹤川微微点了头:“若如他所说,起初将秦娘子送至叶书荣府上,被叶书荣拒下这才送去的严居府上,那秦娘子,便是见过叶书荣的。”
他接着分析道,“送入严居府上尚未聋哑,定是在撞破了叶家秘事,才受到迫害。如此看来,她既能有叶家族徽之物,那么叶书荣与秦娘子之间,定有联系。”
如今先帝之死,幼帝的假皇子身份与秦徽音之死,都与这位镇北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无凭无证,一切皆是空口。
安歌想起来,连忙快步走向自己的书案边:“我昨日还看到了许多图案,被阿音姐姐刻在案上,我竟忘了与你们说!”
安歌有些懊悔地拍了脑门。
昨夜一到府中,便听闻严居身死,府中还挖出了他的三任夫人的尸首。
元新霁及时赶来与晏鹤川商议下一步的对策,安歌一时竟也将那案上的纹样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