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将汤婆子拿了来,晏鹤川让安歌捧在手中。
“若是小腹难受,就放在被中暖一暖,兴许能缓解一些。”
安歌捧着暖和的汤婆子躺下,晏鹤川替她捻好了被角。
“王兄怎还懂这些?”安歌好奇询问。
竟还知晓捂着暖暖的汤婆子可减疼痛。
“幼时见过母亲用过,许是有用的。”他目光温柔如水,唇边挂着同样温柔的弧度,望着她回着话。
安歌听话地将汤婆子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边,捂着确实可舒服一些。
现在尚是午后,窗外的日光正斜斜透过槛窗,斑驳投落进屋内,屋内敞亮,安歌轻轻翻了个身子,靠在了那只汤婆子上,伸手去轻轻拽住了晏鹤川刚要从她被子上撤离的手。
“怎么了?”
他任她攥着,耐心地俯下身来反问,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
安歌望着他,沉默着,手上却是攥得紧,不知为何,就是想让他多留一会儿。
可安歌知晓他这些时日都忙,白日里要么在廷振司,要么回府后也是待在书房之中,处理公事。
应当是为了她特意赶回府的,这上朝的朝服都尚未来得及换,显然是从宫中赶回来,便在她房里守着。
“王兄会一直待我好吗……”安歌意有所指地问着,一双眼眸清莹澄澈地望着他。
她贪恋着被他捧在手心里,处处呵护着的感觉。
可她也惶恐,恐这一切有朝一日会如梦幻泡影,一触即碎。
“傻话,王兄不待你好待谁好?”他微微不解,大手不疾不徐地抚过她的发心。
安歌望着他沉默了片刻,得到肯定的话语,她心底里的那抹逐渐萌生的异样情愫偏偏又喧嚣而起,叫她忽视不得。
“王兄是……只会待我一个人好?”安歌想了想,又寻求着肯定。
“只待你一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