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上前抱住我。
手臂很紧,像是怕我会消失。我僵在原地,没推开,也没回应。
“那你告诉我,”她贴着我的肩膀说,“为什么我只记得你是师姐?为什么我看到你就安心?她就算真是我血亲,可我从来没见过她。我只知道你。我只认你一个师姐。”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音。
我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
她没松开。
过了很久,她才退开一点,眼睛红了。“你要去查宗人府的档,我也要去。你不让我碰那些东西,行。但你不许把我关在外面。我可以不问,可以不说,可我必须在你身边。”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只会撒娇,也不再是那个躲在宫墙里的娇贵公主。现在的她,像是能扛起风雨的人。
“嗯。”我说,“你跟着。”
她点点头,转身想去拿火铳。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我袖中的玉佩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心跳般的温热,而是一阵刺痛,像是有人用针扎进了皮肤。我皱眉,立刻摸向暗袋,却发现玉佩表面竟起了细纹,像冰面将裂。
灵汐察觉到异样,回头看我。“怎么了?”
“没事。”我攥紧玉佩,把它压进袖中。
她没再问,只是把火铳握得更牢。
我走回书案前,重新打开《外亲谱》,又翻到那一页。墨迹清晰,字字如钉。苏青鸾的身份不会错。她是前朝血脉,是皇室禁忌,更是当今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她活不过三天。
我合上册子,吹灭了灯。
屋里黑下来,只有窗缝透进一点月光。灵汐站在我身后,没有催我,也没有离开。
我靠着桌子边缘坐下,手撑着额头。
脑子里全是德妃临死前的话。
你……和太乙真人……
师父当年为何要收留永宁公主的女儿?他明明知道这孩子一旦暴露,整个太乙观都会被牵连。他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我?
我闭上眼,寒毒在经脉里游走的感觉又回来了。不是发作,而是预警。每次接近真相时,它都会提前躁动。
灵汐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