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大家好,我是姜美丽。”
声音不大,但通过全场分布的音箱传了出去。这一句不是为了表演,也不是开场白,是我站在这里的事实。
台下有人回应,“我们也想听你唱歌!”
另一个声音跟着喊:“别理那些捣乱的!”
接着更多人开始附和:“安静点!”“让他们走!”
混乱的节奏被打断了。
我依旧站着,没有笑,也没有解释。我只是把麦克风握得更稳了些。这个时候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我要等的是真正的安静,不是靠压制换来的沉默。
侧台方向跑上来一个人,黑色制服,胸前挂着对讲机。他是这次演出的安全协调员,之前排练时见过几次。他快步走到舞台边缘,举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我点头,意思是安保已经在行动。
我没出声,只冲他点了下头。
他知道我在等什么。
几分钟后,哨声少了两处,拍椅子的声音也停了。那几个最活跃的闹事者被工作人员带离座位,过程没有冲突,但他们离开时还回头瞪着舞台,眼神里带着挑衅。
台下的声音渐渐平复。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距离原定开场已经过去十三分钟。后台没有传来更换流程的通知,说明演出还在继续。
我重新看向观众席。
有些人脸上还有不安,但大多数人已经坐回位置。刚才喊话支持我的那位母亲,正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背,示意她别怕。前排一位老人对我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我看见了。
我举起麦克风,准备再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