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在场众人下意识就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而傅祁言,在确定,真的是白夭夭过来了以后,人就已经怔住了。
他看着她走近,依然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
“小白?”
试探又略显亲昵的两个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傅祁言,又看了看白夭夭,面色惊疑不定。
白夭夭走到了他跟前,动作不紧不慢的。
仿佛这剑拔弩张的帐篷里头,对她而言只是一间普通的诊室,闲散自得。
她看着傅祁言,点点头,只说了句:“你身体不舒服?”
确定是她过来了,傅祁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
正想说什么,然后才发现,在场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傅祁言只得挥挥手。
“你们先出去!”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立正敬礼。
“是!”
几个参谋和警卫员更是对视半晌,俱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副旅长不说亲自过去视察,什么都好说。
不过,在众人转身之际,傅祁言又叫住了几个参谋,简单几代了几句,这才把人放走了。
然后,白夭夭同那名老军医说了几句话。
确认她也是军医,然后似乎和副旅长关系不一般,老军医精的跟猴儿似的。
当场笑着,把情况简单跟她介绍了一遍,痛痛快快的闪人了。
等人都走了,傅祁言看着白夭夭,皱眉。
“你怎么来了?”
白夭夭都懒得理他,径直拉过他胳膊,号脉。
她手很冰,傅祁言下意识缩了下,竟有些不自在。
“我没事。”
白夭夭只抬眸看着他,发出一个音节。
“呵。”
傅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