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关父拿着钥匙跟在关母后面,路过关雎尔身边的时候,偷偷冲她挤了挤眼睛,又看了一眼谢滨,眼神里满是赞许。
看着关父关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关雎尔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墙上。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说,“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刚才我真怕我妈再问出什么问题来,露馅了就完了。”
谢滨也松了口气,笑着说:“你妈可真能问,我刚才手心都出汗了。幸好提前对了口供,不然真答不上来。”
“辛苦你了,”关雎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等吃完饭我请你喝奶茶,就当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谢滨看着她,眼神温柔,“能帮上你就好。”
“走吧,咱们也下楼。”关雎尔推了推他,“我妈那人急性子,去晚了又该念叨了。”
两人一起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关母站在路边,正对着手机发语音。
看见他们下来,立刻挥了挥手:“位置发你了啊!我们先过去点菜,你们慢慢来啊!”
“知道了!”
看着关父的车缓缓开走,关雎尔拉着谢滨往他的高尔夫走去。
暗处的眼睛
谢滨的白色高尔夫缓缓驶出欢乐颂小区大门,车窗半降,晚风卷着路边栀子花香吹进来。
关雎尔靠在副驾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叽叽喳喳地跟谢滨吐槽刚才她妈有多吓人,说到激动处还手舞足蹈的。
谢滨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时不时应和两句。
两人聊得太投入,谁也没注意到,小区门口的灌木丛边,正站着一个穿吊带裙、趿着人字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