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急流,哪里有缝隙,哪里的规则能借一把力。一道带着电光的数据流冲过来,他侧身避开,指尖轻轻擦过旁边一根 “空间” 弦 —— 那弦颤了颤,像给他让了条路。又一道数据流劈下来,他脚尖点地,借着 “重力” 弦的微沉,身子往上飘了寸,数据流擦着衣角过去,连布纹都没划断。
像游鱼穿水。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转折都精准得像算好的。精神力消耗得极慢,甚至能有余力去看那些规则的流动 —— 原来狂暴的数据风暴里,也藏着秩序,像乱刀里的章法。
片刻后,眼前一花。
他站在了那道淡金色的屏障前。身后是联军总部禁区的金属墙,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过来,硬得像靠山。墙上的纹路是冷的,数据接口是冷的,连空气都带着金属的寒气。
抬头看天。
淡金色的数据流还在奔涌,覆盖了整个苍穹。
威压比来时更重,像一块巨石压在头顶,连呼吸都得沉一分。
但祁默的眼神没变 —— 他能看到数据流里的规则弦,那些拧成的纹路像地图一样铺开,哪里快,哪里慢,哪里有破绽,都看得清。
他握紧了【影狩】。
刀柄是冷的,却传来熟悉的触感,像老朋友的手。刀鞘上的纹路在发光,是刚涨的力量在呼应。体内的力量很安静,不像刚才那样奔腾,而是沉在丹田的位置,像一汪深潭 —— 只要他想,就能掀起浪。
但他没动。